6月多少号来着,高考尘埃落定?总之,又一批懵懂青年激情洋溢的憧憬着大学里的堕落生活了。
而这个时节,也正是青春散场的日子。大学校园里处处洋溢着离愁别绪。
趁着学校还能报销一定的医疗费,晓峰去潞河医院做了割皮包手术,散伙饭也搞得接二连三的,喝一些很没意思的酒,一切,一年又一年的,没有两样。
从搬进“北京城”以来,我很少回学校了。
东单路口西,西单路口东,一路又一路的1路车,满载着人,我回学校时,正碰上学校S
型的B幕式。
y妹妹就要回广东了,再也不能调戏了。我很是遗憾,和她合了个影,假装依依不舍的样子,揩了我毕业以来的最后一把油,去找哥们踢球了。
w君,骚人也!将其毕业照发到空间,让我过去看,我看了就说:“你就是牛b呀!”
虽然有辱斯文,但是w君的搞笑功夫,也足以和一些所谓行为艺术大师相提并论。
发于此,以飨诸君。

进大学前,偶们很还傻很天真,以为什么东西骑在胯下都能飞翔

进了大学,自从偶们苦练泡妞大法之后,偶飞翔的梦想破灭了

于是,失落的偶夜夜买醉,对酒当歌

在这所欠揍的大学里,偶从一个善良乖戾的孩子变得浮躁,粗暴

甚至,我掏出了刀子,想让欠揍大学的欠揍大学生把根留下

终于到了这一天,偶和那些欠揍大学生被这所欠揍大学扫地出门
 TMD 他们都觉得依依不舍,抱着彼此合影

仓皇的偶,只有孤独的走远,四年的青春,幻化成赤裸裸的孤寂的背影
 可是,偶遭到了千夫所指,带头的正是一个叫胡莱的欠揍大学的欠揍大学生
 偶总算明白,欠揍大学就是一个垃圾桶,偶们进来了,出去了,或许是从宝贝变成垃圾,或许是从垃圾变成垃圾,于是发酵,变臭,变脏,变更臭,变更脏……或许能再度回收利用,或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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